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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霖矢口否认：“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文东则认为他在装糊涂，“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实话实说就行。我问你，你的好亲戚有没有告诉你，松山大队明年还有推荐名额？”
他语气不善，又执意追问，大有陈霖不给个答案，他就不罢休的意思。
陈霖的回答和先前一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文东嘲弄的笑笑，还要说话，齐振业按住了他的胳膊。
“到底有没有知青的名额还不一定，现在说这些太早，而且谁得名额，是大队长和村民代表说了算，咱们私下商量没用。”
“谁想要名额，公平竞争，谁有本事，名额归谁。”
齐振业这话已表明了态度，他不会放弃名额，提倡公平竞争。
胡桂英也说：“陈知青，你帮我说话，我感激你，但我想大家还是公平竞争比较好，能者居之，我想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场会议不欢而散，除了齐振业和胡桂英这两个被扯进去的当事人，以及王文东这个直球选手，谁都没对陈霖的安排发表意见，名额的归属还是个谜。
不管别人怎么想，陈霖这番话是把胡桂英拉拢过去了，用没到手的名额做人情，一般人想不出这主意。
但计策还是失败了，要不是半路跳出王文东这个拦路虎，齐振业这老好人不好意思拒绝，胡桂英得了好处，更不舍得拒绝。
可惜，棋差一招，陈霖推演几遍，还是没料到王文东这么敢说话，还把他那不存在的亲戚拖下水。
情急之下，陈霖的应对称不上好，甚至路出马脚，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起疑。
陈霖回到房间，脸色阴沉下来，抓起桌上的笔筒就要扔，忽然房门被推开，程远山走了进来。
陈霖脚下一动，背对着程远山，与人同住一间房，太不方便，连发脾气都不行。
他将笔筒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程远山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问了出来。
“陈霖，这个名额，你真的不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