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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跪坐在地，捶着腿失声痛哭，他这辈子是白活了。
返回的夏依依靠着墙，听着老师傅的哭声，抿了下嘴，默默地站着。
直到哭声渐渐减小，听到老师傅碎碎念的声音，似乎在骂人，夏依依从门缝看着老师傅进了屋，这才离开。
老人家情绪大起大落对身体不好，她想着明天还是过来看看，亲眼看老师傅没事才放心。
回了招待所，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向程大姐讨主意。
这毕竟是老师傅的私事，老师傅那么要强，连当着她的面释放情绪都不肯，必定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事。
她今天上门取章是提前定好的，再加上那时候老师傅正在失神，不然必定将她拒之门外。
程大姐摩挲着印章，眼神透着新奇，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印章。
“小夏，这印章真好看，你说我刻一个行吗？”
随即又否定自己，“我没有用章的地方，这不是浪费钱么，还是不刻了。有这个钱，不如给我女儿买肉吃。”
程大姐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眼神落到夏依依身上，夏依依被看得一愣。
“小夏，那位韩同志还给你送书吗？”
夏依依：“……”前一句说的是给女儿买肉，下一句就拐到韩文浩身上，话题跨度太大了吧？
她纠正道：“韩老师是好心把书借给我，是借不是送。”
程大姐不在意的摆手，“都一样都一样。”
夏依依反驳，“不一样。”
见她坚持，程大姐只好改口，“好好好，不一样。”
她继续问：“他还借你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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