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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陈卓手里拎着的东西，坐直了一些。
“小陈，是你来了啊，怎么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这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应该的。”
陈卓将果篮和补品放在床头柜上。
“阿姨，身体好些了没？”
“好多了好多了，你看我都能自己下床了。”
王淑珍指了指自己的腿，“护具戴着也不碍事，走路稳当多了。”
“那就好。”陈卓在江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里住的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
王淑珍点了点头，“工作人员对我都挺好的，每天都有人来量血压、测体温，吃饭也有人端到房间里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被人这么伺候过。”
她说着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了。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您直接跟工作人员说就行。”
“够好了够好了，哪还有什么需要的。”
王淑珍摆了摆手，“就是觉得太花钱了，月月说这里一年要不少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江月坐在旁边，手里的书还翻着，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听着陈卓和妈妈的对话，没有插话，也没有抬头。
“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月月是我女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淑珍的目光在他和江月之间来回了一下，又落回他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们这都还没结婚，就花这么多钱……”
陈卓笑了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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