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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什么时候动？"
"快了。"我说，"秋嬷嬷说，他约了十二位朝臣，打算在三天后的大朝会上联名上书。"
"十二位？"
"六部各两位。"
靖王睁开眼。
"那不少了。"
"不少。但不够。"我说，"朝中真正能一锤定音的人只有三个。左相、右相、大将军。"
"左相是骑墙派，谁赢帮谁。右相……是太子的岳父。"
"大将军呢？"
我笑了一下。
"大将军是我舅舅。"
靖王看着我，眼神微变。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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