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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洛神曦呵斥了一声，打断了洛清寒。
她看着洛清寒，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不过这股怒火不是对洛清寒，而是对林长空。
在她看来，是林长空毁了自己的女儿。
洛神曦转向林长空，身上气息疯狂涌动。
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九道神环在她身后若隐若现，每一道神环都是一种法则的具现，发出嗡嗡的低鸣。
她的道则在颤抖，在咆哮，在愤怒。
“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要毁了清寒？”
广场上一片死寂。
数万弟子不敢出声，一众长老也不敢出声。
所有人都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时，林长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得很远：
“圣主此话言重了，我并不觉得和清寒在一起，是毁了她。
圣主有没有想过，清寒想走什么样的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
“她不是你的棋子，是你的女儿，你是否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
洛神曦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这话，如同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广场上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数万人同时吸气，那声音如同潮水，在广场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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