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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和程筱愣怔半晌，终于认清眼下的情形。
“程晞，”裴书率先反应过来，他神情恳切：“今天我们不谈那些私事，我和程筱只想为程氏争取一次机会，可以吗？”
我点头，公事公办。
“可以。”
两人的眼里闪过惊喜，迅速正襟危坐。
我接过助理递来的咖啡，任他们在我面前滔滔不绝。
最后，裴书满怀希冀地望向我：“程晞，不，程总，关于对程家的投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
我放下咖啡，微微抬起眼来，好整以暇。
“哦，我考虑过了，不行。”
裴书脸色难堪地愣住，他身旁的程筱却骤然发火。
“程晞！你在耍我们是不是？”
我缓缓起身。
“就算是又怎么样？你们要争取，我给你们争取的机会，我的答案也给到你们了，所以，别再耽搁我的时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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