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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断了电话。
宿舍里很安静，周晴从上铺探出头。
“苏薇，跟你爸吵架了？”
“没事。”
我翻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没有哭。
我只是觉得，心里那个叫“父亲”的位置，已经成了一个黑洞。
不断地，吸走我最后一点温度。
大二那年，我妈偷偷来上海看我。
她在一个咖啡馆等我，看到我的时候，眼泪就下来了。
“薇薇，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我。
“这是妈攒的私房钱，你拿着。”
我把信封推了回去。
“妈，我不需要。”
“我有钱，我能养活自己。”
“你拿着这个钱，给自己买点好东西。”
我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心疼，有欣慰，也有一点陌生。
“你好像……变了个人。”
“人总是会变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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