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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帝目光缓缓眯了起来，他瞥了眼沈炼，继续道：
“没想到，还是我们低估了此子！他竟将整个三品区域的妖鬼都扫荡干净了。”
“这样一来，三品区域的任何傩面，都可以任由他采撷，获得三品超等傩面也不难。”
沈炼颔首，声音略有些僵硬，道：“此子还真是次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沈炼为了不再被打脸，此次傩面试炼将他高估了一个层次。
没想到，陆渊再次出乎他意料之外，又打了一次他的脸。
饶是沈炼城府深沉如海，脸面也有点挂不住了。
不过，在心中，沈炼对陆渊则是越看越顺眼。
他愈发觉得当初将《极道·归墟变》传给陆渊是正确的选择。
“沈爱卿、孟圣王！你们真不知道这陆渊手中的那杆阵旗的来历吗？”
中兴帝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炼、孟圣王，意味深长地道：
“以你们与墨门主的关系，奇门真出了个如此非凡的阵旗，还这般克制妖鬼，你们会不知道？”
沈炼沉吟片刻，道：“陛下！微臣与孟圣王并非是墨门主肚子里的蛔虫，又岂会知道他所有事情。”
孟圣王亦是出言，平和道：“对啊，陛下！这偌大的皇城，是您的王土，您都不知道的消息，我与沈大人又怎会先知道呢？”
闻言，中兴帝脸色缓和了许多，摇头感叹道：
“这墨冶啊，偏偏这时候闭关，真是让朕很是失望啊。”
沈炼、孟圣王顿时不说话了。
他们若是附和中兴帝，势必要置喙墨冶的不是；
若是反驳中兴帝，那势必要得罪这位心沉似海的帝王。
既如此，唯有沉默是最好的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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