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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嫌疑最大的，肯定就是水寨那位大当家，段海。
...
人群外围。
顾言之静静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陆真。
晨光打在陆真身上，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气魄。
顾言之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第一次见他，只是觉得陆真会算数。
他和陆真结交，虽然真心，但是多少带着帮助陆真的想法，有着世家子弟的一丝施恩之心。
到后来，陆真突破练力中期、后期。
他觉得，和陆真是同道习武之人。
再后来出城杀妖。
到今日长街血战。
顾言之呼吸有些微沉。
他回忆着，陆真最后的那凌厉一刀。
他有着感觉。史策所载，每逢乱世，总有人出身微末，却如潜龙在渊，一旦得了势，便能飞龙在天，搅动天下风云。
他此时脑海之中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
或许，陆真便是那样的人。
‘但不管怎么样，陆真都是我真心结交的兄弟。’
他嘴角慢慢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随后，顾言之收起折扇，迈开脚步，笑着朝陆真的方向走了过去。
……
洋城租界，一处偏僻的法式公馆内。
段海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眉头紧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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