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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得他心慌。
……
九书小说总部楼下的餐厅里，包厢门关得严严实实。
赵焱安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酒，脸上难得带了笑。
这段时间，九书挖人挖得很顺。
洋芋不少头部作者都被他们谈下来了。
男频，女频，悬疑，历史，能挖的都挖。
尤其是姜醋被黑之后，一直没动静，洋芋那边也没拿出什么有效反击。
这让赵焱安心情很好。
一个编辑端着杯子站起来。
“赵主编，这一波打完，洋芋应该得缓很久。”
另一个编辑接话。
“何止缓很久？他们头部作者走了一批，姜醋又被骂到不上线。现在就剩个先吃脚还能撑场面。”
“先吃脚是强，但他总不能一个人写完整个网站吧？”
包厢里笑声一片。
有人拍桌子。
“说真的，洋芋这次也够倒霉。好不容易出了个姜醋，结果女频读者还没哄好，就被咱们按住了。”
赵焱安放下杯子。
“别说得太满。姜醋有才，这点不用否认。”
包厢里安静了一点。
赵焱安又笑了。
“不过有才也要会选平台。她不来九书，就只能留在洋芋被消耗。”
编辑们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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