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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四大家族是否知道？
杨凡根本不用想。
绝对知道。
甚至，杨凡怀疑其他四大家族恐怕也参与其中。
否则自己刚刚抵达前线。
顾家便能够每个月轻易拿出一千万军功奖励自己。
那些军功对于顾家而言，就像只是一个数字。
想到这里，杨凡却并没有觉得愤怒，反而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
资源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强者制定规则，强大的家族垄断渠道，垄断资源。
然后通过规则，将利益重新分配。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这便是永恒不变的规律。
所谓军功系统。
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更加隐蔽的联邦税收体系。
只不过收取的不是普通资源，而是战争中的特殊财富。
唯一让杨凡觉得有些讽刺的是……
那些半神和低阶神明，冒着生命与异族大战，
最终夺回来的珍贵建筑。
兜兜转转，最后又通过某些渠道，重新流向了异族。
下面的人还在拼命厮杀。
上面的人还在拼命吃肉。
这就是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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