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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睡意朦胧地揉着眼睛走出来，显然是起夜。
月光下，她眯着眼看了几秒，随即眼睛猛然睁大，嘴巴张成了O型。
“奶奶你……”
见被平儿发现，贾瑾和王熙凤顿时大惊。
这要是被平儿说出去，可就坏了。
王熙凤反应最快，轻轻拍了拍贾瑾的肩膀，低声道：“还不把我放下？”
贾瑾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从那挺翘的臀上拿下来，把王熙凤稳稳地放在地上。
王熙凤站稳身子，裹紧披风，走到平儿面前。
平儿已经吓得跪下了，身子微微发抖。
王熙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平儿，你要知道，你是我的陪嫁。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看到了，什么没看到，你要明白。”
平儿连连叩头，声音发颤：“奶奶放心！平儿什么都没看到！平儿什么都没看到！平儿今晚睡得很死，一直没起来！”
王熙凤走到平儿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平儿那张俏脸，指尖在她脸颊上缓缓划过。
“你跟了我也七八年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
她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却让平儿更加害怕。紧接着，她轻轻拍了拍平儿的脸颊，语气淡了下来：
“你的卖身契，可还在我手里呢。”
平儿身子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王熙凤直起身，转过身，对着贾瑾扬了扬下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利落：
“回去吧，还在这里干什么呀？”
她扯下身上的披风，塞回贾瑾怀里，转身便扭着腰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那背影，腰肢款摆，臀线圆润，在月色下摇曳生姿。
贾瑾抱着披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轻轻关上，愣了好一会儿。
平儿还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贾瑾叹了口气，将披风搭在手臂上，转身跃出墙外。
夜色沉沉，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寅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