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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水门愣了一下。
智慧？
他不太明白。
尾兽有智慧，这不是什么秘密。
九尾能说话，能思考，能有自己的情绪和判断。
但智慧和自然能量有什么关系？
他想不出来。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尾兽的智慧，源于它们的查克拉。”
他的声音很平静。
“那是六道仙人从十尾体内分离出来的查克拉，形成了各自的意识。而九尾合一就是十尾，也就是神树的另一层表现，十尾也拥有着自己的智慧。”
他顿了顿。
“我想弄清楚的，就是智慧如何从查克拉中诞生，这或许就是神树成功的关键。”
波风水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完全理解，但也明白了一件事。
宇智波亘川复活他，让他帮忙联系九尾，不是为了九尾的力量，而是为了九尾的智慧。
波风水门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所以，需要我现在联系九尾吗？”
宇智波亘川点头。
“当然。”
他看着波风水门，嘴角翘了一下。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没骗你了吧？我这个人其实很自我，一般很少跟人耐心解释什么。所以，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