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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再次问道，声音更冷了，墨川都感觉四周的空气快要结冰：“我再问一次，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叶青晨？”
就在这时，一位老妪缓缓走了出来，始终低着头。
墨川认得她，正是之前为唐玉婵拼尽最后力气封闭五感的八大长老之一。
这老太婆明显消耗太大，腰都直不起来。
她走出来后，没有说话，守门人也没开口，整个环境异常压抑，一点声音都没有。
最后，老妪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不再隐忍，长长呼出一口气。
墨川能看出她心中的悔恨，她抬起头，迎着守门人的目光，直接说道：“我知道你是谁。
叶青晨是我的徒弟，她修炼天赋极高，我不准她在外面有双修道侣，这有错吗？
我是他师父，有权利教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不想让她的天赋白白浪费！”
守门人拍了拍手掌：“很好，你说得太好了。
就因为你不同意，让她伤心难过，她才在回家之后送了命。
你难道就一点不自责吗？
你有没有反省过？”
这一刻，所有人都慢慢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老妪说道：“是我该死，是我做错了。
但有一点我没错，身为他的师父，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守门人哈哈大笑起来，盯着老妪，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老东西，你说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就因为你，整个碎天宫被囚禁在须弥圣教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你现在的良心呢？
你对得起须弥圣教上下所有长老弟子吗？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对得起他们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碎天宫所有长老弟子被关押在须弥圣教，竟是因为这老妪。
老妪看着守门人，沉声道：“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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