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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两，一千两，三千两，一万两……
就一会的功夫，皇上损失将近三万两的东西。
按照这样的发展，库房里那些上等的瓷器很快就会消耗殚尽，新的还需要时间送到京城。
到时候皇上莫说砸了，就是喝茶都是个问题。
但福公公面上不敢表现。
启文帝眼神阴沉看着侍卫，安排这么多侍卫竟然无人发现有人擅闯。
这不可能。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鬼神之说？
不，这绝不可能，他可是真龙天子，有真龙之气护体，邪祟根本近不了身。
那人为？何人能够不惊动任何人闯入寝宫，在自己的脸上画一个王八？
这次是画王八，那下次会不会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细思极恐！
启文帝后背窜起一股冷汗，越想越心慌。
到底是何方宵小，竟敢闯入寝殿，用画王八羞辱他？
启文帝眼神阴沉，视线落在跪在地上侍卫的身上。
还是说，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的人就隐藏在这些人里面？
“你们都退下吧。”启文帝语气阴沉，透着森森冷意对着侍卫说。
侍卫没想到竟还有命活着走出这里，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今日之事若是谁敢泄露，朕要他九族人头。”在他们躬身退下时，启文帝说了一句。
“属下遵令！”侍卫紧跟着鱼贯退下。
等人走了之后，启文帝又让福公公赶出去。
等殿内只剩下一人之后，启文帝传唤暗卫。
暗卫无声无息出现。
“昨夜可有异常？”
暗卫半跪在地上：“回皇上，并未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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