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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墙上，朱寿喘着粗气，将长刀重重掷在地上，长舒一口气：“可算退了！呼……”
身旁亲卫连忙递过水囊：“大人，喝点水吧！”
朱寿厮杀了一整天，早已口干舌燥，捧起水囊便咕嘟咕嘟猛灌了两口。
待喝了小半囊水，他抹了把嘴，笑骂道：“北蛮鞑子战力稀松，倒是够拼命的。被咱们连续杀退好几次，还他娘的一个劲儿往上冲。”
今日已是北蛮进攻的第二日，这两天里，北蛮鞑子能冲上寨墙的次数屈指可数。
起初联军将士还如临大敌，生怕营寨被冲破。
可北蛮的实际战力，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亲卫嘿嘿一笑：“大人，就北蛮人这能耐，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要不咱主动出去，跟他们掰掰手腕？”
“啪！”
朱寿一巴掌拍在亲卫后脑勺上，沉声道：“出不出去，得听张总督的意思，你小子胆儿肥了？”
亲卫讪讪一笑，再也不敢多嘴。
当夜，鹿原汉军大营，中军帐内。
北蛮连续两日进攻受挫，汉军营中气氛也悄然发生了微妙变化。
主帅张昴负手立于帐中，目光在刘胜、张靖二人脸上扫过。
“两位将军，本将听了你们的建议，固守营盘。北蛮的战力，你们也都看到了，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张昴初到鹿原时，本想与龙骧军当面锣对面鼓地打一场野战。
可刘胜、张靖极力反对，劝他以稳妥为重。
张昴竟破天荒地听了二人一回，选择固守营盘。
结果，北蛮的战力远不如预期。
刘胜主动起身，拱手道：“张大人，北蛮战力确实不如往昔，想来是龙骧军补充了大量新兵，战力有所下滑。只是，出营与北蛮野战风险太大，依末将之见，不如继续防守，静待局势变化。”
张昴闻言顿时火起，斜睨着刘胜：“局势变化？刘将军想等什么样的局势变化？”
刘胜犹豫片刻，再度拱手：“林总督那边已然发兵，不如我们固守待援，等林总督率军破敌。”
张昴心底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语气带着怒意：“刘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林总督能击败北蛮，我云煌联军就不行？”
“你们怕北蛮鞑子，本官可不怕！”
“他们也是肉体凡胎，不过如此，有什么赢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