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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无获推门走出。
廊下月色清冷。
言壁靠着廊柱，双臂环胸，姿态看似漫不经心，可他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听见门响，缓缓抬起眼。
两道视线刺破沉沉夜色，猝然相撞，暗流汹涌。
率先扯开笑意的，是源无获。
源无获："“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言壁身形未动，目光缓慢而沉冷地从他眉眼、轮廓、一寸寸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辨认某个早已刻入骨血的轮廓。
言壁："“你不是源无祸。”"
源无获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几分：
源无获："“我是源无获。”"
源无获："“一无所获的无获。”"
他微微歪头，目光慢悠悠落在言壁的眉眼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翻涌的情绪，语气慵懒又戏谑：
源无获："“你怎么笃定，我不是他？”"
言壁："“源无祸是骨子里的假正经，而你…”"
话音陡然一顿，他眼底寒光乍现，目光锋利如刃，直直刺向对方。
言壁："“你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正经。”"
源无获明显愣了刹那，随即低低笑出声。
源无获："“言壁，万年前的你，可没这么牙尖嘴利。”"
言壁缓缓松开环抱的手臂，沉步往前踏出一步，压迫感瞬间拉满。
他心底翻涌着无数疑惑，不解这人为何顶着和源无祸一模一样的脸，背负着同源无祸别无二致的过往记忆。
可这些，他通通不在乎。
世间万般杂念皆可抛，唯有一件事，绝不能退让。
言壁："“你为何拥有源无祸的记忆，我无意深究，也懒得过问。”"
言壁："“但有一点，你必须听清楚。”"
源无获挑眉，神色慵懒，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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