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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的摊位老板们大多无心生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捧着塑料盒饭，就着咸菜大口地扒拉着。
按照武莒礼的描述，夏茉一路来到摆摊最集中的那片区域。
她像个真正的顾客一样，在好几个摊位上驻足停留。
先是在一个卖瓷器的摊位前蹲下，拿起一只绘着兰草的青花碗，翻来覆去地看，还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碗壁，听声音。
“老板，这碗怎么卖啊？”
摊主是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中年男人，见有生意上门，立刻放下筷子热情地凑过来：“哎哟！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清代民窑的精品，画工您看，多流畅。”
“这样吧，看您是真心喜欢，给您个实诚价，八百！”
夏茉撇了撇嘴，把碗放回原处。
“太贵了，我再看看别的吧。”
说完，也不管身后老板“价格好商量啊”的挽留，径直走向下一个摊位。
她就这样走走停停，目光状似无意地在每一个摊主的脸上扫过。
但逛了好几圈，眉骨有疤、鼻子下有痣的男人，一个都没看到。
今天是运气不好？
那家伙没出摊？
还是说，骗了武莒礼那一大笔钱之后，直接金盆洗手，卷款跑路了？
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了。
夏茉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青铜酒樽，走到最近的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个胖大婶，正在打瞌睡。
“老板娘，醒醒。”
夏茉敲了敲桌子。
大婶被惊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抬起头看到夏茉手里的酒樽，眼睛亮了一下：“哟小姐，要出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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