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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音嗡鸣，热风从头顶吹下来，把半湿的发丝打得四处逃窜。
郁芽盘腿坐在床上玩手机，宋理之一手轻揉她凌乱的黑发，一手拿了吹风机左右摆动。
越过少女低着的脑袋，屏幕上的画面眨眼就滑过去了，显然翻阅者并没用心在看。
还在烦心么……
宋理之暗叹，想劝两句，却顾忌刚才在浴室门口已经惹她生气了一回，半晌只能按下思绪，安静地吹干她的湿发，关了电吹风，拿起梳子帮她将头发梳顺。
“疼吗？”梳到打结瘀滞处，他便放缓动作。
“还好。”郁芽说完，忽地仰头，偏黑的眼珠定定望来。
“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她不知道自己专注看向一个人时有多好看、多可爱，让人想一辈子被拴住她眼皮底下。宋理之被盯得指尖发烫，喉结微滚。
明知她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少年仍忍不住暗自怀疑，
他的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难得气氛温存，灯光也柔和，郁芽主动解释：“不是你的问题？”
“嗯。”顿了顿，他试探道，“是学习上有问题？”
郁芽：“……”心情好像又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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