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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玄天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
“本座不听口头承诺。选择权在你手中。要么，你现在放弃修炼《五行混元经》，本座可以将圣地核心功法《太玄经》传授于你，并花费资源助你重塑根基，重新铺就一条更为稳妥的修行之路；要么，你继续修炼《五行混元经》，待到哪一日真正踏入真王之境，再来与本座谈论拜师之事。”
秦衍闻言，眸子微微变得暗沉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权衡、转动。
周围那十八位圣地强者此刻也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想要看看这位东院圣子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他们其实能够理解玄天的决定。
作为太玄圣地的圣主，收徒的要求自然必须严苛。
玄天的师尊是苍玄大帝，是圣地的上一任圣主。
而玄天自己又是当世圣主，那么他所收的弟子，将来极有可能继承下一任圣主之位！
圣主之位传承事关整座圣地的未来根基，马虎不得。
秦衍深吸了几口气，将胸腔中那些翻涌的情绪缓缓压平，最终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笃定：“圣主，弟子选择继续修炼《五行混元经》。”
玄天闻言，面上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可以，本座尊重你的选择。那便等你到达真王境界之后，再来与本座谈论拜师之事。届时你若能通过本座的考验，便自然能够成为本座的弟子。”
“多谢圣主。”秦衍抱拳一礼，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失望而又倔强的神色。
周围的强者们见状，纷纷在心中暗自摇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本就是冲着秦衍的天资来的，既然秦衍没有选择他们，他们也不强求。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教导徒弟终究是一件颇费心神的事，秦衍不选，他们乐得清闲。
“这是你的圣子衣袍。”
玄天手掌轻轻一挥。
一道紫色的流光从他的袖中飞出，稳稳地悬浮在了秦衍面前的虚空之中。
那是一件通体紫色的华美衣袍，衣袍之上，将近三万道细密的紫色纹路如同星辰般闪耀流转，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温润而玄奥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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