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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
波多夫人抬起头，那双桃花眸子里含着薄薄的水雾。
“在嘲笑妾身？”
“朕只是好奇，你们国主被朕杀了，国家也被灭了，你为何还要来见朕，你不该恨朕吗？”
波多夫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恨又如何...”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林默，眼圈微红。
“妾身只是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之中，无权无势，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
“陛下的刀架在脖子上，妾身还能说不？”
“与其被那些粗鲁的士兵糟蹋，被那些贪婪的臣子当成政治筹码送来送去...”
她顿了顿。
“不如自己找个靠山。”
“所以你来见朕？”林默挑了挑眉。
波多夫人缓缓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林默身侧。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皇帝。
宽大的孝衣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陛下杀了妾身的丈夫和儿子，让妾身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
“陛下夺走了妾身的一切，让妾身从万人之上的太后变成了阶下囚。”
她弯下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凑到林默面前。
一股幽香萦绕林默鼻尖。
“妾身自然要找陛下讨个说法。”
林默单手挑起她的下巴。
“那你想要什么？”
“妾身想要...”
波多夫人声音忽然变得软糯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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