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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殇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刚才还给沈渊科普，你是什么永恒境！”
“可如今一看……”
“你还没有成就永恒吧？”
九霄圣帝问道。
“你倒是清楚！”
殇殒轻轻点头，“半步永恒！”
“果然我没猜错！”
九霄圣帝咧开嘴，“总觉得会有点浪费！”
“浪费什么？”殇殒问道。
九霄圣帝笑呵呵的，“你知道吗，有个人很强很强！”
“他是千古第一妖孽！”
九霄圣帝摸出了一块玉佩，“祖境，圣境，道境，天尊！”
“曾经很久很久以前，最后两个境界是反过来的！”
“有大能者觉得，这境界不靠谱！”
“便施展大神通，让两个境界调换了一下！”
“道境便是天道的境界，而天尊，便是天道之上的境界！”
“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也没有踏入天尊境界！”
“不过，他自身修行力之大道，以至于一身战力，便是道境，也不弱于天尊！”
九霄圣帝笑呵呵的。
“那又如何？”
殇殒淡然开口，“所谓盘古开天辟地，这个世界的盘古，吾曾见过！”
“虽然战力达到天尊，但是吾心念一动之下……”
“他也不得不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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