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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道遁光从天边疾射而来。
两人立刻收声，转身迎了上去。
遁光敛去，露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鹤云月。
他年约一百九十岁，脑袋尖尖，像一颗干瘪的核桃，整个人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脸上皱纹堆叠，皮肤蜡黄，布满老年斑，眼窝深陷，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像是随时在算计什么。
鼻梁塌陷，嘴唇薄得像一条线，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猥琐的笑。
他留着一撮稀疏枯黄的山羊胡，指甲又长又黄，像是很久没有清洗过。
他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灰色道袍，袍角拖在地上，沾满泥土，腰间系着一根褪色的腰带，松松垮垮，整个人看起来既不体面也不合身。
“见过鹤执事。”
周彦和周宏齐齐拱手。
鹤云月摆了摆手，声音尖细，像是指甲划过石板：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
他那双小眼睛在周彦脸上转了转，又看了看周宏，嘴角的弧度让人发毛。
“家里的小辈都还好？”
他问，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周彦脸色微变，连忙点头：“都好，都好。”
鹤云月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在周彦身上停留了一瞬，才移开。
“韩家呢？郑家呢？”
“还没到。”
周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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