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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凤座的把手，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嵌进去。
看着谢蘅芜离开的背影，皇后忽然打了个寒战，快步追了上去，一下子拉住谢蘅芜道手腕，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本宫答应你。”
“还请皇后娘娘立下字据，盖上凤印，证明你我之间交易成立，否则皇后娘娘你耍无赖，我可求告无门啊！”
谢蘅芜嘲讽道。
皇后恨不得活生生撕了谢蘅芜！
等皇后立下字据后，谢蘅芜仔仔细细地将那字据看了一遍，在确定末端写着，皇后归还苏凄清几个字以后，她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等谢蘅芜走出坤宁宫，走到无人的宫道上的时候，才整个人脱力跌倒在地上。
若细看，谢蘅芜的双手上布满了掐痕，是她自己硬生生掐着自己，才将眼泪给憋回去，才能故作一副强硬之态，说出那些冷漠言语的。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滑落，却又用袖子用力抹去。
母亲还活着么？
她还活着……
哭着哭着，谢蘅芜又忍不住笑起来。
她握紧了手里的字据，就像是握着什么救命稻草。
刚刚在坤宁宫，她绝不能让皇后看出她在乎母亲，不然的话，皇后一定会提出更多过分的条件。
她越不在乎，母亲才会越安全。
她一时间又哭又笑，心中五味杂陈。
母亲还活着，这听上去的确是一件好事，可是她却不敢想，不敢想母亲这些年来，究竟受了皇后多少磋磨……
前世她直到死，都没有听过母亲的音讯……
可就在谢蘅芜跪在这一条偏僻无人的宫道上暗自抽泣的时候，暗处的一抹身影不知看了谢蘅芜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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