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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疑惑？”
“你……在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呢，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易办到吧……”
东方皓阳微微一愣，看向慵懒趴在他怀里的小狐妖，奶白的小狐狸，九条狐尾随风飘荡，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带着好奇，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皓阳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看上去杀心这么重么？！”
“切，明明见面就杀了三个人类……”
“而且我们可是狐妖啊。”
人妖势不两立，这已经是老一辈固化的思想了。
不过这小狐妖怎么感觉变聪明了？不像她该有的智商啊……
东方皓阳想着微微笑了下，手指在九尾白狐的头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是人，是妖……很重要么？”
“啊？！不重要么？！”
东方皓阳哎呀了一声，轻叹了下，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向浩瀚的星空。
“就算是妖，也有像巨熊妖王那样贪婪吃人的恶妖，但也有像你这样可爱善良的狐妖……”
“而人类，除了我这样，喜欢你的小道士，也有那种杀人杀妖，毫无良心和底线的恶人。”
“啊？”涂山雅雅坐在皓阳的胸膛上微微歪头看着他。
皓阳嘴角微微上扬，对坐在自己胸膛上的九尾白狐，柔情一笑。
“所以看好坏，从来不是看他的种族，而是看他的行为。”
“嗷……”九尾白狐呆呆望向夜空，又看向嘴角含笑的少年，大大的眼睛中满是疑惑。
“臭蟑螂你说的是啥意思啊，我听不懂……”
“哈哈哈，没关系的，以后雅雅你会懂的。”东方皓阳爽朗的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白狐的头。
嗯，这笨狐狸应该没听出来，嘿嘿。
“讨厌，别摸老娘的头啊，都说了会长不高的啦！”
月色下气的有些炸毛的九尾白狐，嘤嘤嘤的用自己的小爪爪，轻挠着少年的胸膛，而少年双手枕与脑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夜空上的璀璨星海，思绪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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