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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寿看着这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淡淡道：“你以为，我会信？”
对面的陈长寿笑了。
“你当然可以不信。”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冥王之心，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那么多年，那么多人来此，都留下了！”
“只有真正看透一切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它。”
陈长寿沉默。
良久。
他再次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自信。
“好。”
“我放弃。”
对面的陈长寿一愣。
“你...你说什么？”
陈长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说，我放弃。”
“修为，功法，法宝，记忆...你要，就拿去。”
“但有一件事，你拿不走。”
对面的陈长寿皱眉。
“什么事？”
陈长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
“我的心。”
“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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