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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抱着洛凡，在城主府附近站了一会儿。
洛凡趴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从四面八方压来的沉重压力。
越靠近城主府，压力越大。
到了墙根底下，那股压力已经大到让他呼吸困难。
先天阳钢，就在里面。
艾斯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转身，抱着洛凡往回走。
洛凡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喵了一声。
意思很明显：怎么走了？
艾斯没解释。
他加快脚步，穿过上环的街道，回到住处。
进了院子，他把洛凡放在石桌上。
洛凡蹲在桌上，歪着脑袋看他，又喵了一声。
“变回来吧。”艾斯道。
洛凡愣了一下，然后心念一动，解除了拟态。
身形扭曲，黑猫消失，他重新变回人形，坐在石桌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上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挪开了，浑身轻松。
“你怎么不让我进去？”他问。
艾斯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潜入都被发现了，我一个法术序列的，怎么潜？而且，今天晚上已经失败了一次，你好歹还能忽悠过去，要是再被抓住，就算你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洛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他刚才变成猫，脑子转得慢，没想到这一层。
现在变回来了，思路也清晰了。
艾斯的选择是对的。
今天晚上已经打草惊蛇了，不能再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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