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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不到。
沈芷妍快速眨眼，把心里最后一抹颓然给压了下去。
“这件事和我还有沈氏无关，都是肖毅自己自作主张。”
“那就好。”
沈芷妍喝了一杯酒，想到自己身边又少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挽住了周宴礼的胳膊。
“阿礼，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周宴礼望着她的侧脸，薄唇扬起一丝微妙的弧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沈芷妍又喝了几杯酒。
看她喝得差不多了，周宴礼叫来林浩，“送她回去。”
他把胳膊从沈芷妍的手里给抽了出来，嫌弃的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越是和沈芷妍待得够久，他就越清楚沈芷妍是什么样的女人，越明白沈云初的可贵。
沈芷妍为了报复，任何没有底线的事情，她都能做的出来。
手段狠辣。
他刚刚就是那么随口说了一句，沈芷妍依然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对自己亲生父亲不管不顾。
——
看守所里。
肖毅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被关进来的第几天。
门和窗户关着，光线昏暗，根本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忽然。
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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