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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中毒后，一直反反复复，每次都是快要死了，却没死成。
那毒一直被抑制着，人已经几乎没什么知觉了，就靠着人参吊着一口气。
如今人终于是快不行了。
“本侯去看看。”容清转身朝老夫人的院子跑去。
等进了院子，那个只剩一口气的老夫人竟然坐起来了。
她目光竟清明了很多。
容清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这是回光返照。
他走到床边，轻声对老夫人说：“母亲，您……您能坐起来了？您这身体越来越好！”
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盯着看了许久，轻声道：“清哥儿，母亲总在想，有些事是不是做错了？”
容清走到床边，迟疑了下，伸手把母亲抱在怀里。
容老夫人之前已经没什么意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任谁都是嫌弃的。
身上太臭了！
老夫人靠在容清怀里，轻声说：“清哥儿，等侯府好了之后，你与沈蓉和离吧！她不是过日子的人。之前母亲总觉得沈蓉是嫡女，高门大户才能匹配我儿！”
“如今我回头看看，身份高低实在不重要。品性才是最重要的。就沈蓉这种品性，哪怕是丞相家嫡女又如何呢。”老夫人声音很弱，断断续续。
容清听着母亲的话，没说话。
老夫人继续轻声说着：“好好娶个擅长管家、懂礼数的女子。母亲是没法帮你操持了。母亲这一辈子，真的尽力了！”
她轻声呢喃着：“母亲上对得起娘家，下对得起你侯府，唯独对不起的只有我的悦儿，她……是为了侯府而死！我千娇万宠出来的乖女儿，终究是被我毁了。”
她说着，目光开始浑浊，声音颤抖：“悦儿，我知你是怨恨母亲的。你怪母亲把你推入了火坑，所以撞死在了沈蓉的院子里。”
“如果没有沈蓉，如果沈蓉死在了四年前，我们侯府的日子一定能过好；按着沈妍给你说的人家，你的日子定能过得和和美美。”
她说到这里，声音颤抖：“母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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