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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
虞尧看着温映雪的那张脸，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一双眼睛一直狠狠地盯在自己身上。
虞尧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得到，此时的温良是怎样的表情。
他就这么远远地盯着，反倒叫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最终也只化作一声轻叹。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正常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温映雪嘴唇微颤，本来还有些话要说的，可虞尧却适时地带着孩子起身直奔卫生间的方向。
就算再蠢，温映雪此刻也该感觉出异常了，这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往自己这儿多看一眼。
哪怕自己主动送上来了，也只有孩子跟自己说了两句还算贴己的话。其他的一概没说。
这到底是怎么了？
温映雪想不出，但当着其他人的面，就算自己真有情绪，也只能往下咽。
于是温映雪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从容、自信，落落大方，叫人瞧不出任何异常，却偏偏在回到舅舅身旁时，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温良能看得出温映雪的情绪。
“不知道。”
温映雪深吸一口气，本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局面。
明明答应好了孩子。自己却先行爽约，从这一点上来看，孩子就算为此而抱怨，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可为什么自己此时会感觉这么难受呢？
就像一块大石头，死死地压在心头。
那种情绪似乎不只来自温虞，也来自虞尧。
温良看着温映雪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看着温映雪明明心情不好，却在别人前来敬酒时又面露笑意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一丝不忍。
可是，不能心软。
当初如果自己能再坚定一点，姐姐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当年他没有心软，现在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