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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隔着一层薄纱，都能感觉出来女人的愤怒。
原本泡着的液体陡然开始翻滚无数密集的气泡，且氤氲起绿色的雾气。
“对不起，圣女大人！”
“属下无用，还请赐死！”
那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地道。
“赐死？”
女人却是冷哼一声，“殷长老，你还有用，不用急着领死！
这母蛊虫孵化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对于大计却影响不大。
只要另外一个计划成功了，这座城市依旧能被我们掌控！”
“谢圣女大人，手下留情！”
隔帘外的那个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仿佛是一潭死水，古波不惊！
“殷长老，到底是什么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女人用指尖沾水，划过自己完美无瑕的肌肤。
“回圣女大人，我之前也不曾见过此人。”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一双眼睛像是星辰，体型偏瘦……”
殷长老向她描述起王凡的长相。
“是他？”
女人一下子就想到了此人是谁。
“哦？圣女大人，你曾见过他？”
殷长老好奇问道。
“嗯，他已经连续两次坏我好事了。”
女人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你别管了，先去金陵一趟避避风头，顺便监督那边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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