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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手拖着一团巨大的、已经被打得缩水了一半的肉球。
那是河神的核心本体。
此刻，这头不可一世的怪物，已经被打得像是一团死面团，所有的触手都被扯光了，只剩下核心还在微微颤抖。
9527跳上奈何桥，将那团肉球重重地摔在桥墩下方的出水口处。
“塞……进去。”
她双手发力，不顾肉球的挣扎，硬生生将它塞进了那个只有井盖大小的排水口。
“噗嗤！”
肉球被挤压变形，死死地卡在了那里。
河水流过它的身体，原本浑浊的杂质被它那特殊的身体构造吸附，流出来的水竟然变得清澈了几分。
“完美。”
萧无涯走到桥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被迫吞吐河水、充当过滤器的河神。
“你看，这就叫物尽其用。”
“它以前只知道吃人，制造垃圾。”
“现在，它在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萧无涯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孟婆。
“孟婆，障碍清除了。”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刚才那份合同了吗？”
孟婆看了一眼那个惨得不能再惨的河神，又看了看那个正蹲在桥头、甩着手上污泥的9527。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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