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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写满了无奈。
“都说了，我是来谈生意的。”
“非要逼我动手。”
“这下好了，影响食欲。”
他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摇了摇头。
“现在，还有谁，对我的‘合作’提议，有意见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这一次，再没有鬼敢将他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书生。
他们看林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史前凶兽。
“没……没有意见！”
鬼算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林……林先生，您……您请说！”
“我们幽冥宗，一定，洗耳恭听！”
开什么玩笑。
血屠那种猛鬼都被人家的“管家”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给清除了。
他们再敢说半个“不”字，下一个被“清除”的就是自己。
“这就对了嘛。”
林溪满意地点点头。
“大家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谈，多好。”
“打打杀杀，多不文明。”
他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越过众鬼，落在了宝座上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幽泉鬼母身上。
“那么，幽泉宗主。”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幽泉鬼母的脸色阴沉到极点，深陷眼窝中的鬼火剧烈跳动，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知道，幽冥宗，遇到了建立以来最大的危机。
或许，也是最大的……机遇。
这个叫林溪的活人，和他背后的“大秦仙朝”，拥有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抗衡的力量。
反抗，就是宗灭魂散。
唯一的生路，只有顺从。
“说吧。”
幽泉鬼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的‘合作’，是什么？”
“很简单。”
林溪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的影卫一号从怀中取出一份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卷轴。
卷轴在空中自动展开。
一行行由纯粹的“契约法则”构成的金色文字，烙印在所有鬼的视网膜上。
【关于灵墟界并入大秦仙朝，成为‘灵墟经济特区’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协议内容繁复冗长。
但核心思想，只有一条。
幽冥宗，以及整个灵墟界，从今日起，将接受“大秦仙朝”的全面改编。
包括，但不限于：
一、废除“幽冥宗”称号，改组为“大秦仙朝驻灵墟界特殊人才管理与培训中心”。
二、所有鬼修必须登记在册，领取“灵界身份证”，纳入“社会信用积分”管理体系。
三、所有鬼修功法必须上缴，由“大秦皇家科学院”进行统一的“科学化”、“无害化”改良。
四、废除“吞噬生魂”等修炼方式，所有修炼资源由大秦统一配给，凭“贡献点”兑换。
五、成立“灵墟界联合开发银行”，发行统一货币“冥币”，与大秦“灵石”按固定汇率兑换。
……
一条条，一款款。
看得所有鬼都头皮发麻，鬼火狂跳。
这哪里是合作？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的骨头渣子都敲碎了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