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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万山脸色大变：“抓住他们！”
但已经晚了。实验室的通风管道突然爆开，浓密的烟雾迅速弥漫。黑暗中，孟寻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这边！”是夜莺的声音。
孟寻反手抓住王卿衣，三人借着烟雾的掩护，冲向实验室的后门。身后传来枪声和江万山的怒吼，但烟雾太浓，子弹都打偏了。
“夜莺，你怎么...”王卿衣边跑边问。
“穆勒最后关头联系了我。”夜莺简洁地说，“他被江澜胁迫，但良心未泯。他给了我实验室的结构图和安保弱点。”
三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一个货运电梯前。夜莺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
“下去是地下车库，汉斯在那里接应。”夜莺说，“但我们得快点，江家的人已经封锁了建筑出口。”
电梯下行时，孟寻问：“证据呢？”
“已经通过加密网络发给了中国驻德国大使馆，还有国际刑警组织。”夜莺说，“江家在欧洲的罪行，很快就会曝光。”
“苏雨的样本呢？”
夜莺沉默了一秒：“还在江万山手里。但别担心，我拿到了另一个东西。”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生命结晶’的原始样本和完整分析数据。有了这个，我们可以反向研究治疗方法。”
电梯到达地下二层。门一开，汉斯就在外面，身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摩托车。
“只能坐两个人！”汉斯喊道，“夜莺，你跟我走另一条路！”
夜莺毫不犹豫地将孟寻和王卿衣推上摩托车：“你们先走！到汉堡港，货轮‘北极星’号，船长是我的人！”
“那你呢？”王卿衣焦急地问。
“我有办法脱身。”夜莺挤出一个微笑，“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汉斯已经发动了摩托车，引擎轰鸣。孟寻深深看了夜莺一眼：“保重。”
“你们也是。”
摩托车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疾驰。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但汉斯的技术高超，几个急转弯就甩掉了追兵。
从车库出口冲出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让人清醒。汉斯将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在柏林的街道上飞驰，闯过红灯，穿过小巷，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一个废弃的码头边。汉斯熄了火，指向不远处的一艘货轮：“那就是‘北极星’号。船上有我的兄弟，会带你们去圣彼得堡。”
孟寻和王卿衣下车，浑身已经湿透。汉斯从摩托车的储物箱里取出两个防水背包：“里面有干净衣服、食物、现金，还有新的护照。到了俄罗斯，会有人接应你们。”
“汉斯，谢谢你。”孟寻真诚地说。
汉斯摆摆手：“别谢我，谢江云鹤先生。他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他的。”他看了看时间，“快上船吧，船马上要开了。”
孟寻和王卿衣跑向货轮。舷梯已经放下，一个满脸胡须的船员在等待。两人刚登上船，舷梯就被收起，货轮缓缓离开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