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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听到这句话，彻底呆住了。
是啊……
她怎么可能不怕呢？
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拉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从第一秒开口和沈术说话开始，她其实就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伪装了。
那是名为“坚强”的人设，是用来遮住心底最深处恐惧的第一个面具。
她永远也忘不了，早上发现沈术失踪时，那种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的绝望。
而现在，王静竟然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静姐等一下！难道说你……
突然苏晓晓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王静那判若两人的“里人格”模样。
在这一刻，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个浑身带刺的暗黑律师，其实就是静姐在有所防备和怀疑时，一种本能的过度的自我保护吗？
静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苏晓晓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王静继续说道：“用‘善恶’这种论据来指证一个人，是最愚蠢的做法。何况，我从不认为自己就是个好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薇身上。
“只有林薇妹妹。从始至终，她都完美得像一张白纸，找不出一丝破绽，看不到一点瑕疵。这才是我觉得最不正常的地方。”
说完她还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我向来不喜欢直接提问，而是更习惯于先套话。毕竟‘谁主张，谁举证’，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主动下定论的。”
“可是直到刚才，我也没有掌握任何直接证据，所以只能用这种不得已的办法，为心中的疑惑进行一次最终的试探。”
王静这番话，让陆铭听得一愣。
不是吧，姐？
你怕是忘了昨晚你是怎么疯狂DISS我们所有人的了，我和苏晓晓当时就差点被你问到自闭了好吧。
但他随即又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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