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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笙这一个月不是在缉妖司就是在忙，李瑾瑜担心她，谢绝了各家的邀请，所以才错过了今年的踏秋。
半个时辰后，她们在大门口上马车，李府的王嬷嬷来了，将李瑾瑜拦了下来。
“二姑娘，快跟老奴回去，夫人在府里等您呢。”
李瑾瑜不悦地问：“有何要事？”难道又要给她说亲？
“您还不知道？端王妃殁了，夫人今日要上端王府吊唁，您得一起去的。”
这是大事，按理确实退却不得。
李瑾瑜略显失望，本以为今日可以好好玩一玩。
姜九笙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王嬷嬷说：“回去告诉你家夫人，端王府那边我已经去过了，她爱去就去，二妹妹不去。”
“这……”王嬷嬷不敢反驳姜九笙的话，可也不敢擅自做主。
她劝道：“大姑娘，死者为大，这种事还是要亲自去一下的。”
“没必要，端王妃的魂魄已经散了，你们看没看她也不会知道了，不过是一具尸体躺在那里，有什么好看？”
她放下帘子，示意赶车的张猛启程。
“时候不早了，这一去一回可不近，得赶紧出发。”
李瑾瑜等马车奔驰起来才问姜九笙：“大姐姐，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人死后魂魄不在了，就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拜祭过他了吗？”
“那是当然，就算魂魄在也没什么区别，知道了又能怎样？还能活过来打你不成？”
李瑾瑜被逗笑了。
“如此说来，人死后就等于什么都没了，身后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身后事是做给活人看的，死人又用不上这些排场，即便皇帝死了，去了皇权，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若是如此，人只看生前不看死后，感觉也没什么不能做的。”
“还是有区别的，积德行善还是作恶多端，在阎王爷那里自有评判，不过只顾生前事也对，这短暂的一生都把握不住，还顾死后做什么？”
马车一路出城，一直到玉山脚下才停下。
虽已到了晚秋，但山上踏秋的人还是不少。
玉山最大最美的景色便是那漫山遍野的红枫林，红似火，像是要把这片天地都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