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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身材魁梧的鱼人正在对着巨大的水池挥拳。
他们没有接触水面，但每一次挥拳，水池里的水都会产生剧烈的震荡，甚至炸起几米高的水柱。
“那是……把水当成冲击波打出去？”香克斯凑过来，眼睛亮了，“好玩！我也想试试！”
“那不是单纯的打水。”莱恩眯起眼睛，视线锁定了道场中央那个正在指导学员的中年鱼人。
那是一个身穿空手道服的鲸鲨鱼人，体型比甚平还要大一圈，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块铁锭。
“那是‘鱼人空手道’。”莱恩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绿光再次燃起，“一种通过控制周围甚至体内水分，来制造冲击波的体术。”
“我们刚吃了那么多海鲜，现在的身体里……”莱恩按了按自己富有弹性的胸肌，“全是高能量的‘水’。”
“这种技巧……简直就是给我们量身定做的‘饭后甜点’。”
“砰！”
道场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呼喝声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错愕和愤怒。
“什么人？竟敢擅闯鱼人空手道馆！”
领头的鲸鲨鱼人教头转过身，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
“人类？”教头冷哼一声，“这里不欢迎人类，滚出去！”
“别这么小气嘛，大个子。”
莱恩迈步走进道场。
每走一步，脚下的木地板都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波扩散般的震鸣。
他走到教头面前五米处站定，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
“我听说，鱼人空手道的奥义，是能打穿一切防御的‘透劲’。”
莱恩抬起右手，对着教头勾了勾手指。
“刚才吃得太撑，肚子里有点积食，能不能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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