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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端起茶，慢慢地喝了一口：“你不会是故意为许大茂推脱吧。
你要是不让我动他，我保证不会动他。”
何雨柱笑着道：“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以势压人的人吗？
不瞒你说，事后我专门调查过，真不是许大茂举报的。”
“那你说是谁举报的？”尤凤霞咬着牙问道。
她对举报的那个人，可是恨之入骨。没有那个人，她就不会过那么多年提心吊胆的日子。
何雨柱一挥手，石俊山就走了出来。
“李总，尤总，是我举报的。”
时间过去很多年了，李怀德和尤凤霞都有些不记得石俊山了。
“你是？”尤凤霞疑惑地问。
“我是石俊山。”
尤凤霞想起来了，顿时气愤地站起来，指着石俊山。
“我跟李主任，对你可不错，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石俊山冷笑着看向李怀德：“你该问问李主任自己。”
尤凤霞不解地看向李怀德。
何雨柱让石俊山离开，免得他忍不住，对李怀德动手。
李怀德一脸的茫然：“我也没亏待他们。当时那些人都是凤霞管着的。”
尤凤霞问道：“不是你，那他为什么要问你。”
“我……”李怀德是真的想不起来。
何雨柱解释道：“还是让我来说吧。石俊山有个姐姐，叫石俊芬。
石俊芬当时是歌委会办公室的人。”
李怀德是个渣男，但还没渣到底，他还记得石俊芬这个人。
“你说他是石俊芬的弟弟？可是我也没亏待石俊芬啊。
我记得当初石俊芬求我给他安排工作，我也给他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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