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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岳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沈言是在被黏液粘住的情况下凭空消失的。
他紧张的左右张望，金水大楼和对面的高楼之间，多出了许多黄色的符纸。
“岳爷，往下看。”
沈言再次出现的时候，声音是从朱岳的楼下传来。
也是忽然的凭空出现，没有任何的移动轨迹。
朱岳顺着声音往下一看，沈言就在他楼下一层，微笑着看着他。
他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朱岳身上泛起雷光，霹雳一跃，速度快到难以看清，只有蓝色的电弧余留在原地。
碎石飞溅，朱岳的雷光凿穿沈言方才所站的地板。
顺着地板还能看到高楼下一层的光景。
可沈言他，又一次消失了。
再出现时，沈言回到了酒柜布满的楼层。
他与朱岳的位置刚好置换了一处。
沈言眼珠微微向下，看向楼下的朱岳。
那张始终如一的笑脸令朱岳头皮发麻。
一股厌恶灌满朱岳的内心。
朱岳捏着自己的心口，这满腔的厌恶之中，还有一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他向楼上看去。
沈言只是静静的，用视线看着他，他却觉得沈言比之他，更像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
朱岳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情绪，脸扭曲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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