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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压抑。
林钰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孙神医的脸，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过了许久，孙神医才缓缓地收回了手。
他看着林钰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位夫人，是小产了。”
小产了。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林钰的心上。
虽然他心里早有准备，但当这三个字真的从大夫的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那……那她……她还有救吗？”林钰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孙神医看了一眼林钰，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这位夫人失血过多，又受了重刑，身体亏空得厉害。再加上……再加上她这胎本就不稳，如今强行动了胎气，导致血崩。”
“老夫只能说尽力而为。”
“至于能不能救得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尽力而为？
看她自己的造化？
林钰听到这话，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气，又“噌”的一下冒了上来。
他一把就揪住了孙神医的衣领，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今天就要她活着！”
“她要是死了，我让你整个回春堂都给她陪葬！”
林钰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暴戾和疯狂。
黄鼠站在一旁，被林钰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
他连忙上前，拉住了林钰的胳膊。
“总管，您冷静点！孙神医他……他不是那个意思啊！”
孙神医被林钰那副像是要吃人的模样，给吓得是浑身发抖，差点就当场尿了裤子。
“林……林总管……您……您先息怒……”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夫……老夫的意思是，这位夫人的情况确实很危险，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只要……只要能用上好的药材，给她吊住这口气，再辅以金针渡穴之法，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钰听着他这番话，心里的那股火气才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他松开手，声音冰冷地说道：“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开口。”
“别说是上好的药材了，就是天上的龙肝凤髓我也给你弄来！”
“是是是……”孙神医不敢再有任何的怠慢，连忙从怀里掏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总管，您看，就是这些。”他将药方递给林钰，“百年的人参，千年的灵芝，还有天山雪莲……这些都是吊命的圣药，缺一不可。”
林钰接过药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扔给了黄鼠。
“马上就去！”
“把这京城里所有的大药房全都给我翻个底朝天！”
“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这些药材！”
“是！”
黄鼠领命，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