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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腾迅干了六年，什么提案能过，什么提案能过，什么过不了，那简直不要太熟了。
「老霍，不是不能抄，是抄不动。」
赵凯组织了一下措辞，把知乎上那些讨论的核心逻辑提炼了一遍，当然没说自己是从知乎上看来的。
说完之后，又用很确定的语气补了一句。
「这种营销方案，在星辰没成功之前，提了也没用，过不了的。」
这话一出来，会议室的气氛就微妙了。
霍则宁没说话，但脸色不好看。
现在能坐在会议室里的，都是当初跟他一起骂赵明的，所以开会的时候，大家其实没什么忌口，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也是他上任以后，整个部门确实有一些起色的地方。
但..
怎么说呢，就有的话，在不同的时候听，感觉是不一样的。
「怎么就过不了了，我现在是游戏运营部的老大，流程上，只要任总点头，这事怎么就做不了？」
看到霍则宁有点冒火。
赵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还在继续说。
「流程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方案的本质。」
「就算任总过来，到审核的时候，一套实体通行证，卖一套亏50。你拿这个方案去过财务评审，财务第一个问题就是，预亏多少？你说五千万。」
「财务说，依据呢？你说是用户获取成本的转化。财务说，转化率模型呢？
你说，没有，因为行业里没人这么干过。」
「然后呢？」
「然后这个方案就死了。」
赵凯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夸张渲染。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腾迅这样的大公司里，你想做一件没有先例的事情，难度不在于这件事本身有多难，而在于你没有先例可以引用。
没有先例，就没有参考数据。没有参考数据，风控模型就跑不出来。模型跑不出来，审批就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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