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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杨树有些莫名其妙。
八点四十，第一批观众开始进场，这个时候整个电影院都已经爆棚了。
人声鼎沸。
杨树之前从没见过春节档第一天早晨会有这样的景象。
甚至疑惑，这些人不过年吗？
疑惑的杨树站在检票口旁边看了一会儿。
他看的是那些人的表情，不是期待，不是兴奋，更像是一种他形容不上来的沉着。
像来赴一个已经等了很久的约，到了门口反而平静了。
他当时没太在意，首映，热情高是正常的。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开始处理日常的报表。
十一点半，第二场快散场的时候，前台的同事通过对讲机喊他：
“杨哥，你出来看一下。”
杨树走到大厅的时候，看到从IMAX厅出口涌出来的人流比之前任何一场都要多。
那些人走出来之后没有立刻散开，有人在走廊里站着说话，有人靠在墙边看手机，有人在跟同伴比划着什么。
大厅里的人一下子多出了一大截，卖品部那边排起了队，爆米花机全开，三台机器同时转。
杨树站在厅门口看了两三分钟，然后转身往回走，心里开始意识到今天可能和往年的春节档不太一样。
中午十二点半，第三场的队伍已经排到了走廊拐角。
杨树站在办公室门口远远看着那条队伍，队伍中间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跟朋友聊天，有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但没有人离开。
他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距离下午三点那场还有将近两个半小时，已经开始有人等在门口了，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或者靠在走廊墙边，就这么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