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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胜男刚松了口气，手臂被杨招娣扯下：“卿璃的口语是不是又进步了？”
徐胜男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虽然她始终认为姜卿璃的口语已经是一级棒的程度，她一个勉强磕磕绊绊才能用塑料英语读下来一篇课文的人真的听不出来其中的差别。
但是想这么多干什么，夸就完了。
姜卿璃演讲时全程毫无紧张的表现，整场下来算得上完美无缺，最后一个词收尾时，全场沉寂。
姜卿璃坦然地接受来自全场的注目礼，当目光扫过姜菲雪血色尽失的脸时，姜卿璃的唇角牵起，似乎是在说：
妹妹，别白费力气了。
直到姜卿璃下楼梯回了后台，全场才似是回过神一般，喧哗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卿璃，辛苦了，”校助眼中满是钦佩，拍了拍姜卿璃的肩，视线落在她手里紧攥着的碎纸片上，调侃道：
“见你上台前这么紧张，还以为你要撑不住，没想到你倒是把事先准备好的稿子撕了。”
“我的确很紧张，毕竟被临时赶鸭子上架。”
姜卿璃失笑，伸出手摊开给校助看，只见那些碎纸片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捏得皱皱巴巴的，靠近掌心的地方还带着些濡湿。
这是真紧张了。
“你完全可以拒绝，最后怎么就答应了呢？”
校领导擦了擦脑门上因为紧张沁出的汗，见姜卿璃下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但还是按耐不住问道。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逃’这个字，”姜卿璃唇角牵出一丝笑意：“不战而逃，怎么不算是一种失败呢？”
“好一个不战而逃是为失败，”校长眼含欣赏，拍了拍手，越发觉得将姜卿璃招进来简直是最正确的选择。
大会开完，学校提前放了学，姜卿璃回到教室时徐胜男和杨招娣已经等在她的桌前了。
见姜卿璃进教室，两人一人扑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连黄蓓蓓也罕见没有跟她斗嘴，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演讲得很棒”。
课后辅导一如既往地进行，姜卿璃将作业本合上，抬起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像是染上了橘子糖化开的糖渍，倘若能摘下一朵云，说不定此刻会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收拾好书包，姜卿璃向已经走出教室的杨招娣和徐胜男挥挥手，随后也走出了教室。
只是刚踏出教室的门，姜卿璃就被迎面跑来的一男一女吓了一跳。
两人在她面前站定，男生有些腼腆，被女生戳了好几次胳膊，才扭捏着开口：
“姜学姐，我......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