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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他刻意加重了“特别”二字。
楚幽醨心头狂跳，脸上却强自镇定：“父亲何出此言？”
“女儿一路艰难险阻，皆已禀明。除了那些遗迹中的考验和守护，并未遇到什么……特别之人。”
她刻意回避了人这个字眼。
“是吗？”
楚天赐上前一步，无形的威压稍稍流露，便让周围的魔气都为之一滞。
古三通感受到宗主情绪的变化，吓得大气不敢出，悄悄后退了半步。
“你身上，有陌生男子的气息。”
楚天赐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而且，气息纠缠颇深，非朝夕相处不能至此。”
“阿醨，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现在告诉为父，他……是谁？”
楚幽醨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父亲感知如此恐怖，更没想到他会直接点破。
“父……父亲，您误会了！”
她急忙辩解：“那……那可能是在北灵院日常生活中沾染的某些气息，或者是与地下世界与妖兽搏杀时……”
“够了！”
楚天赐低喝一声，声浪不大，却震得楚幽醨耳膜嗡嗡作响。
他眼中已蕴起怒意，还有深深的失望。
“为父闭关冲境，虽未竟全功，但已半只脚踏入圣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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