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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辛夷笑了：“那你得告诉他，来了别做坏事，不然他姐饶不了他。”
林晚也笑了：“他不敢。”
两个人吃完夜宵，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曹辛夷抢着结了账，说下次林晚请。走出烧烤摊的时候，街上更安静了，只有远处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回公司吗？”曹辛夷问。
“太晚了，回家吧。”林晚说。
曹辛夷点点头：“那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凌晨三点，你一个女的打车，我不放心。”曹辛夷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叫车，“放心，不跟你回家，就送你到楼下。”
林晚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车来了，是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进后座，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直接开车。
曹辛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恨你。”
林晚没说话。
“不是因为你偷数据——那事儿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我恨你是因为……”曹辛夷顿了顿，“因为龙胆草对你另眼相看。”
林晚愣住了。
曹辛夷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我喜欢他很多年了。从公司刚成立那年就喜欢，一直没敢说。后来你来了，他对你那么关注，我就……很不是滋味。”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暴雨那天，我蹚水去公司，其实不是为了服务器。”曹辛夷的声音很轻，“是因为他在那儿。我想确认他安全。结果到了之后，看到你也在，浑身湿透，比我还狼狈。那时候我忽然想，也许我对你的恨，有一部分是迁怒。”
林晚沉默了很久，说：“我不喜欢他。”
曹辛夷转过头看她。
“不是那种喜欢。”林晚说，“是……感激，尊重，但仅此而已。他是老板，我是员工，就这么简单。”
曹辛夷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我知道。现在知道了。”
车停在林晚住的小区门口。林晚下车前，曹辛夷叫住她：“林晚。”
“嗯？”
“以后……还可以一起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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