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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那轻柔得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从镜子里传了出来。
“天演会最高领袖，天照，携会下最强战力百鬼夜行，前来拜见神尊。”
“这是我为您精心准备的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我们天演会最强的鬼神，酒吞童子。”
“希望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从今天起，我天照以及整个天演会，愿奉您为主，永生永世听您差遣。”
“只求能追随在您的身后，沐浴您那无上的神光。”
她的姿态摆得极低，极低，卑微到了尘埃里。
仿佛能成为沈炼的奴仆，是她和整个天演会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天照的话，回荡在这片刚经历了一场概念层面大战的领域空间里。
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滑稽。
沈炼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长得奇形怪状，浑身散发着让他有点反胃气息的所谓‘鬼神’。
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礼物？这就是你送给我的见面礼？”
沈炼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称为酒吞童子的巨大恶鬼身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长得比较别致的垃圾。
“说实话，你这礼物送的有点不是时候。”
“我这刚吃完正餐，正准备喝点茶消消食。”
“你就给我端上来一盘看起来又腥又臭的生肉。”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胃口？”
沈炼的话说得很随意，却像一把无形的最锋利的刀。
狠狠扎在了镜子里天照那颗高傲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