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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海的小腿、脚底全身各处都写满了经文，他才缓缓起身。
“呼……”
看向眼前的美景，萧羽慢慢闭上了眼。
好像一切都在昨日。
眼前的法海虽然不是他的徒弟了，可是她的身上已经写满了法海当年说过的所有经文。
这是他对他徒弟的践行。
这是他对他爱徒的超度仪式……
希望他那心怀天下的徒弟，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徒儿啊，为师已经打算走你说的道了，你说的对，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也是慈悲的。”
“从今往后，为师不仅仅会救女子，也会救变成女子的男子！”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着他又拿起了三支香。
放到蜡烛上点了起来。
看着对方的两个法珠，拿着香就那么往上面一按……
“呲嘶——！”
小海死命哭嚎：“啊啊啊啊！你杀了我啊，你个混蛋你杀了我吧！！！”
“你个死畜生，连我你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
“你还是人吗？”
还想骂，她却突然看到萧羽拿着一根手指粗的发财香点了起来。
当时她就怂了。
回想着脑中关于萧羽的一切。
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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