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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单一。
柳紫霄缓缓睁开了她那宛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
往昔，她是一心向道，超脱物外，心境宁静如水，自是清心寡欲。然而此刻，当她轻轻睁开眼帘，那双眸子里却仿佛蕴含了万千波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师傅，可有效果？”
秦鱼的神情认真而严肃，一本正……经的对她问道。
仅仅是这一声“师傅”，就让柳紫霄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
她紧咬着下唇，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异样情感压抑下去。
这个可恶的家伙！
在这种的时候，竟还叫自己师傅！
刚才还说门主才是他真正的师傅呢。
这让她如何自处？！
总不能叫她这个师傅主动对徒儿做些什么吧？
而，秦鱼却没有打算放过她，这位禁欲系的师傅，如此娇羞的一面，可不多见啊，便继续道，“师傅，难道是没有效果吗……”
柳紫霄差点就想要把这家伙踹下床去了。
这就是在明知故问！
“若是没有效果的话，那便就此作罢……”
“？？？”
柳紫霄真没想到，这个逆徒竟无耻到这般地步，她面色通红，在自己徒弟的注视下，侧过脸去，即便是闭上眼眸，睫毛也在不住的颤动着。
最后，断断续续说出两个字，“有……有用。”
秦鱼嘴角顿时勾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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