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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鱼特地起了个早。
来到炼丹房的时候，却发现师娘和师姐都已经在了。
“师娘！”
“师姐！”
“早啊！”
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对两人行礼。
当然早！
她们两个可是一夜未睡，就干脆都到炼丹房来了！
秦鱼行过礼后，才发现，昨日对自己态度明明还很温和，叫自己好好休息的师娘，今日却又变得冷漠，甚至还朝着他瞥了一眼。
那双桃花眼中的冷意，让他……
有点慌！
不对劲啊。
而且，似乎、好像，昨夜师娘并没有提供情绪值。
他一头雾水，在看向赵梦璃的时候，这位师姐居然含羞低下头去。
这……
炼丹房内的氛围变得很奇怪。
“师娘！……”
好在外面传来掌柜徐安的声音，殷清荷蹙了下眉，还是走了出去。
直到午时，她才回到了炼丹房，一张脸色更是冷峻了。
或威逼，或利诱，程意那些人，几乎把丹心草堂的人挖空了。
如今，能提纯药液的炼药师已经不足十人！
这些留下来的，难道就人人忠心于丹心草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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