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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乖宝儿，来打个招呼。”
小鬼胎踹了踹方辰的肚子，小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方辰听不懂鬼话，但是父女连心，只觉得这小家伙心情似乎挺不错的。
林知知也有些忍俊不禁。
这小东西，几句话，全是夸程锦长得好看的。
程锦当然长得好看，而且是超脱性别的好看。
绝对是男女老少通杀的模样。
程锦直接坐在了刚刚方砚珩替林知知拉开的凳子上。
非常“没有眼色”。
方砚珩看了看他，却没有说什么。
林知知完全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见那边座位没有了，她就随意的坐在了另外一边。
方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明智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他想降低存在感，小鬼胎不太想。
在他肚子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话，就没停过，甚至他能够感觉到，小鬼胎在他肚子里翻滚。
程锦本来想吃点东西，顺便嘲讽一下方砚珩的。
但是对面方辰摸着小腹一脸慈爱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抽象，让他怎么也无法将注意力从方辰身上移开。
实在受不住了，程锦捏了捏眉心。
“他肚子里，鬼胎是怎么回事？是准备养着吗？还是想怎么样？”
意识到程锦也是道士。
方辰一听这话，立马护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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